请读一读这第一句吧:“这里把文字改革分成良性和恶性。其中良性是文字的自然演变,根本就不是改革。结论是真正的改革都是恶性的。因此,我认为这是对文字改革的恶性理解。”
有谁能读得懂?我只能猜:彭泽润大概是认为“真正的改革都是恶性的”,江枫反对恶性简化就是反改革。如果不是这个意思,一定是因为彭泽润用的汉语和我的不同。
不过问题不大,还有下文,就看下文吧:
“文字改革不是中国独有的事情。中国的文字改革一直是国家的语言政策,也写进了国家语言法律中,而且在事实中给中国的先进文化的建设做出了重大贡献。虽然台湾出于政治偏见,官方一直没有采用简化字,新加坡都在用中国大陆通用的简化字。我不知道江枫对简化字,对中国的文字改革为什么痛恨得这么咬牙切齿?”
这就完全是在胡搅蛮缠了,因为在彭泽润一定已经看过的我那两篇文章l里已经说得清楚明白,请再仔细读一遍:
“至于毕先生所说“文字改革对全民族的文化发展不是促进而是促退,一个民族的文字如果改来改去,将无法积累丰厚的文化基础”,我却以为不可一概而论。”
懂么,我甚至不同意对文字改革的一概而论,全盘否定。是的,我确实认为“文字改革有良性与恶性之别,”而且,具体说明了何为良性何为恶性:
“良性的改革或演变如小篆之于大篆,隶书之于小篆,在历史上对文化的发展无疑曾起过积极的促进作用,而恶性或非良性的改革则只能促退。”
但是我不能同意彭泽润所谓“真正的改革都是恶性的”,请问,篆变隶是演变还是改革,是良性还是恶性?——自己好好想想,不必回答我。
而我明确说过“我们目前实行的文字改革”“不能认为是十足的恶性改革,却至少包含着恶性因素。”
懂么,我不希望你装糊涂,应该知道,“因素”是用来指称部分、局部的,然而确确实实属于恶性,为什么,请仔细认真地再读一遍:
“以往的汉文字改革或演变,基本上是字对字、偏旁对偏旁、部首对部首,而且只限于书写笔画的有规律可循的简化,虽然有时也导致字数的减少,那是由于异体字的规范化淘汰,都不曾改变汉文字象形、会意、形声、指事、转注之类表意汉字固有的特性,所以非但不妨碍文化遗产的传承,而且因为便于书写和制版印刷而大大促进了文化的普及和发展。”
而“目前“文改”的恶性因素”,请注意,是说“恶性因素”:“首先是拼音化道路的大方向,部分的汉字简化是按同音假借的方式处理的,例如把干戈的干、骨干的干和干湿的干都规定为同样一个“干”字,在流产的方案中还打算要用迂腐的迂来兼并遭遇的遇,等等;
“第二、是割断传承关系的破坏性部首或偏旁的强行压缩统一,例如用一个“又”字去取代汉、仅、戏、轰、双、对、邓、劝、圣这些字各不相同的结构成分。”
难道我说错了?而且,你彭泽润从哪几句话、哪几个字看出了你师傅看了十年也没有看出来的江枫“对中国的文字改革为什么痛恨得这么咬牙切齿”!真可谓青出于蓝啊!
我指出恶性因素,是谋求弥补,作为亡羊补牢之计,我赞成“识繁写简”。我说的话你应该懂,如果不是故意装傻,我说:
“作为亡羊补牢的对策,我以为,袁晓园先生提出的“识繁写简”不失为可行的首选方案。”而我们的拉派死硬分子是连“识繁”也不容忍!而主张“识繁”,实际上是接受“写简”,我还说了:“识繁写简”也不是某个人为了反对简化的别出心裁,而是历史上行之有效的方法:草书与隶、楷之并存并用,就是一种识繁写简的行为。”
这就是“对中国的文字改革痛恨得这么咬牙切齿”?
这个罪名虽然也带有政治色彩,毕竟不同于歌颂日本侵略,说了于我无损,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但是,由于你公然说谎,就暴露了你的不诚实,也丢了湖南师大的人,当然,作为北大中文论坛的版主,也有辱北大的名声。
至于第三句,我实在是读不明白这种中文:
“即使是台湾,多年拒绝采用汉语拼音以后在前几天终于采用了大陆使用了半个世纪 的汉语拼音,改名“通用 拼音”。江枫为什么要在大家前进的时候开历史倒车呢?”
江枫怎么啦,拒绝使用汉语拼音?没有啊!我反对的只是高唱“汉字不灭中国必亡”,必欲消灭汉字而后快的拉丁化!
江枫要开历史的倒车?不可能,你也太奉承他了!- 作者: weedpecker 访问统计: 2005年08月11日, 星期四 01:56 加入博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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